2018年4月30日 星期一

神話


神話裏的新資訊曾有人說,神話是人類幼年時期的童話。
的確,古老的神話沒有框框,不受任何限制,古樸自然。 
 歷史學家顧頡剛對神話有一套完整的理論,他認為,神話是“層累疊加的歷史說”,就比如我們從一個地方將磚頭搬到另一個地方,等我們搬完了才發現,最早搬的磚總是在最下面,而最後搬的磚肯定會在最上面。

顧頡剛在研究中國神話時發現,中國的神話似乎有以上的特點,越是古代的神,實際上出現的年代越晚,神話從本質上講,它是資訊積累和資訊傳遞的手段,在這個意思上,將神話理解成為歷史記述的一種形式似乎更加準確。  

因為我們相信,神話出現的早期並非出自某些人的有意編造,它應該是人類認識和經歷的真實再現。恩格斯認為,原始宗教是自發的,而自發的宗教“在它產生的時候,並沒有欺騙的成分”。

恩格斯對原始宗教的論述也一樣適用於神話。神話是口述歷史的一種形式。
當西方學者來到古老的非洲大陸的時候,他們很快便意識到,無論怎樣強調口述歷史的重要性都不為過。

他們發現,落後的部族對口述歷史的重視程度遠遠超出現代人的想像,他們把口頭傳說不單單看成是知識的傳播,而是把它當成一項神聖偉大的事業來做。

部落中掌握口頭傳說內容與技巧的人一旦年老,部落就要舉行隆重的挑選接班人的儀式,被選中的人要接受長達二十幾年的訓練,既要背誦自己部落自古流傳下來的所有神話和傳說,還要有能力將本部落新近發生的事情編入進去。
西方學者的這一發現,進一步證實了神話和傳說的可信度。  

原始人在神話中想要告訴後人的,絕不僅僅是奇妙的幻想,更不是漫無邊際的夢境,它是要告訴我們某些真實的東西,是他們那個年代曾經發生過的一些歷史事件。那麼,究竟是什麼呢?

愛斯基摩人的神話中曾提到,最早的部落是由長著銅翼的“神”帶到北方來的。古老的美國印地安人的英雄故事中,提到雷鳥把火和果實傳給他們。
馬雅人的傳說告訴我們,“神”能創造每一樣事物:即宇宙、羅盤的四個基點和渾圓的地球。
印加前期民族的宗教神話上,記載每一顆星上都住著生物,“神”是從昂宿星座上來的。
從蘇美人、阿西利安人、巴比倫人和埃及人的楔文篆刻中,經常可看到相同的畫面:神從星星上下來,又回到星星上去,他們乘坐火船或飛艇,在空中遊歷,船上裝置恐怖的武器,並向人類許下不朽的諾言。  

《馬哈哈拉泰》是古印度的詩史,比聖經更易於理解。即使最保守的估計,至少也得有五千年的歷史了。用今天的知識程度,來閱讀這一詩史,是非常有價值的。

例如,《馬哈哈拉泰》的記事者,何以會知道12年乾旱是懲罰一個國家的有力武器呢?
又如何知道殺死胎兒最有效的方法呢?《馬哈哈拉泰》有一段文字提到:“比馬乘坐在光芒燦爛的維馬納斯上飛行,發出如轟雷般巨大無比的聲音。”維馬納斯,是一種飛行機器,在很高的上空,靠水銀和推動力造成的氣流幫助來飛行。
維馬納斯能飛行很長的距離,也能夠進行上下,左右,前後的運動。

豈不就是令人稱羨的太空車嗎!即使是幻想,也是需要憑藉一些東西才能開始的。

這位記事者怎麼會寫出有點像火箭一樣的想像呢,他又怎麼會知道這種車子,可以發出強烈的光芒和恐怖的雷聲呢?
  在《馬哈哈拉泰》的第一部中,透露了未婚的孔娣的一段有趣的羅曼史。
她不但接受了太陽神的造訪,而且還和他生了孩子。據說那孩子與太陽神一樣俊美軒昂。
孔娣很害怕遭到非議,就把嬰孩盛在小籃子裏,丟入河裏。
一位叫做阿特希拉他的有錢人,將小孩和籃子一起從河裏撈起來,並且撫育了這個嬰孩。
如果這個故事不是因為與摩西的故事有那麼多的相同處,真是不值得一提。
當然在這裏以另一種方式提到神與人之間的私事。  

《馬哈哈拉泰》中的一些資料非常精確,使人會想到作者是根據第一手的資料來寫的。

他描寫一種武器可將披盔戴甲的戰士一網打盡。
如果戰士們及時知道這件武器不同凡響的效果,他們就得立刻脫光身上所披戴的全部金屬裝束,跳入河中,洗滌身上所沾染到的毒氣。

據作者解釋,似乎很有道理。因為這件武器可以使人的毛髮和指甲脫落淨光。

因此作者很沉痛地說,每一件有生命的東西都會變成蒼白軟弱的一個軟體動物。
在同一書中,讀起來也許像是氫彈第一次爆炸的說明似的,書上記述古爾卡從巨大的維馬納斯上,對準一座三結合的城市按動投擲器。
故事中使用的語氣,與第一次在比基尼島上試爆氫彈的說明相同。
白熱的煙霧,比太陽光強過千倍的光芒,使人眼花繚亂,城市在強光下化為焦土。當古爾卡的維馬納斯著陸以後,這部飛行車子燒得又紅又熱,活像一塊剛從熊熊的熔爐中取出來的金屬。  

《馬哈哈拉泰》中有一段文字,實在發人深思:“好像各種元素都已經擴散開來。

太陽在旋轉,武器中———放射出白熱的光芒,整個世界像一隻燙熱的蒸籠。
大象被火焰炙燙得焦痛難熬,瘋狂地到處亂竄,以躲避這恐怖的侵襲。河水沸騰,獸類燒死,敵人成群地倒下,燃燒的火焰使樹木一排一排地化為灰燼,好像森林起了大火。
數千戰車被毀,大海一片死寂,微風徐徐吹動,地球又現光明。其景象何其淒慘!倒下的屍首被白熱的光薰得又焦又黑,看起來不再像是人形。
我們從來不曾看見過這樣一件神秘的武器。”故事上繼續說,那些逃過災難的,立即洗滌裝備和武器,因為每一樣東西都沾染了“神”使用的致命毒氣。  

所有這些引述的經典,時間都在幾千年以前。作者分佈在不同的大陸上,而且是屬於不同的文化和宗教。在那時還沒有特別的信差來傳遞消息,而洲際旅行也非常不普及。

儘管如此,世界各地的神話卻根據各種不同的資料,講著同一個故事。難道所有作者都有相同的想像力嗎?他們碰到了同樣的現象嗎?
真有些難以置信。這群《馬哈哈拉泰》、《聖經》、祁加美詩史、愛斯基摩經文、美洲印第安人的記事者們,還有其他許許多多的資料上都說的同一個故事———即飛行的“神”,古怪的車輛,以及與這群怪物有關聯的恐怖災變,難道說完全是出於偶然,沒有什麼根據嗎? 

 這些幾乎是相同的記載,可能根據同一事實———即史前的事物。

他們只是串連起實際上所看到的而已。即使這群古代的記者,就像今天一般新聞從業人員所做的一樣,已經將這些故事用誇大的口氣修飾過,但這件真正發生的事情,仍然是這個謎題的核心。
  在孟非斯,“神”蔔泰,傳給國王兩種典範,其一是用來慶祝他統治周年的,其二是命他每10萬年中舉行6次周年祭。當蔔泰下降將這些典範交給國王時,他是乘坐金光閃耀的神車現身的。
事畢後,他又乘坐原車在地平線上消失。今天在艾德福地方的廟宇及門框上,仍可發現畫著翅膀的太陽,和攜帶生命永生及不朽標記的禿鷹。  

今天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像埃及一樣,保存著數不盡的長著翅膀的“神”的圖像了。每一位遊客都知道,艾勒芬汀島上的阿斯萬水壩上有著名的水位計。在最古老的經籍上說,該島之被名為艾勒芬汀,因為它在形狀上很像“象”這個文字。

這記錄是十分正確的,該島看來就活像一頭巨象。
但是,古埃及人怎會知道的呢?這個形狀只有在飛機上才能辨別得出來。因為那裏沒有一個高山,可以俯視全島以供人們做這樣的觀察。
雖然,直到1200年,學者史特魯生,才記下在北歐的日爾曼已流傳數千年的神話、英雄故事和詩歌。值得令人注意的是,在這些著作中,地球常被形容成為圓盤形或球形!
18世紀,有一位名叫斯維伏特的著名作家,他非常留心上古的文獻。

他在研究一些古代文獻的時候,知道了火星有兩顆衛星,並將這一發現公之於眾。

150多年以後,天文學家果然在火星的周圍發現了兩顆衛星,一顆名叫弗波斯,一顆名叫蒂摩斯,時間是1877年。
而且天文學家觀測到的兩顆衛星運轉的規律與週期,竟然與斯維伏特從上古文獻中得到的結果非常接近。
實際上,歐洲中世紀天文學家的許多科學發現,與其說是從觀測天空中得來的,還不如說是從古代人的書中得到的。
然而,這些記載于古文獻中的知識是從哪里來的呢?
知識的主人又到哪里去了呢?印第安人的古文書《波波卡。烏夫》中這樣寫道:“最早的人類精通世界上的一切事情,他們環視一下四周,馬上就能看透天體和地球內部的各個角落。
他們連藏在深深黑暗中的東西都能看到。

他們動都不動,轉眼就能看透世界。也就是說,他們從自己所在的地方就能看透全世界的各個角落。

他們無與倫比的聰明、賢明……”難道是這些人創造了上述來歷不明的知識?他們與我們今天的人類又有什麼樣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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