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26日 星期二

中國傳說中的大洪水

 談中國大洪水前我們必須介紹女媧,傳說天地開闢的時候,還沒有人,女媧於正月初一創造出雞,初二創造狗,初三創造羊,初四創造豬,初六創造馬,初七這一天,女媧用黃土和水,仿照自己的樣子造出了一個個小泥人,她造了一批又一批,覺得太慢,於是用一根籐條,沾滿泥漿,揮舞起來,一點一點的泥漿灑在地上,都變成了人。
黃土製作的是富貴的人,繩子抽出來的是地位卑下貧苦的人。
為了讓人類永遠的流傳下去,她制定了嫁娶之禮,讓人憑自己的力量傳宗接代。(《太平御覽》)

  中國神話裡說共工將撐天的不周山撞斷後,滾滾浪花瀉滿大地,女媧忙煉五色石來補天,蒼天補好,四方也正了,人們才得以安穩的生活。


  在中國神話中談第一次大洪水,是說共工和祝融大戰。

共工兵敗,就一頭撞向不周山,誰知不周山是撐天的柱子,經共工一撞便斷了,於是半邊天塌下來,天上露出大洞,大地也裂成溝痕,洪水從地底噴湧而出,滾滾浪花瀉滿大地,一片汪洋,人類在此情況中已無法生存。
造人的女媧眼見此慘烈災禍,便煉五色石用來補蒼天,斷了大鱉的四腳當柱子用來撐起四方,殺黑龍以救助冀州,堆積蘆灰用以止住大水。
蒼天補好,四方也正了,大水干竭,天地才算又奠定了,謹慎善良的人得以存活。

  雖然這則神話故事裡沒有像其他的故事一樣明確地說出當時的人類正在敗壞,但是卻也同樣地告訴人們,只有善良的人才能進入下一步的歷史中。


  另一則洪水神話是發生在堯帝時代,《書經》堯典說鯀治水用了九年,《史記》夏本紀說禹治水在外十三年,這次大洪水持續有二十二年以上。

當時大地一片汪洋,人民沒有居住之地,《孟子》滕文公下篇說:「當堯之時,水逆行,氾濫於中國,蛇龍居之,民無所定。」
《書經》堯典也說「湯湯洪水方割,蕩蕩懷山襄陵,浩浩滔天。」
可見這個大洪水肆虐大地,民不聊生。起先鯀被派去治理洪水,他用堵塞的方法使洪水反而愈高漲,九年下來,毫無所成(見《書經》堯典「九載,績用弗成」)。
後來鯀的兒子禹被派去治水,禹時候的天帝是虞舜。治水之前,曾得到河神的幫助,授予禹一張治水的地圖(《屍子》孫星衍輯本卷下)。
他改堵塞為疏導,結果成功了,洪水平息,解救萬民的痛苦,得到人民的愛戴。
在中國歷朝歷代,君王就像是該朝的表帥,君王的一言一行深深地影響著臣民的道德舉止。
而大禹是中國歷史中,德行相當崇高的君王,因此當時中國的百姓能在大洪水中得救,實在不能說與大禹使整個國家社會的民風轉為純樸高尚無關。

  其他民族的洪水傳說印度有則傳說,有一個名叫摩奴的苦行僧在恆河沐浴時,無意中救了一條小魚。

小魚告訴他,今夏洪水氾濫,將毀滅一切生物,讓摩奴做好準備。
到洪水氾濫時,小魚又拖著摩奴的大船到安全的地方。
此後摩奴的子孫繁衍成了印度人的始祖,而《摩奴法典》一書也由他傳了下來。

  巴比倫人的神話說,貝爾神惱怒世人,決定發洪水毀滅人類。

伊阿神事前曾吩咐一位在河口的老人選好一隻船,備下所有的東西……大雨下了七天,只有高山露出水面。

  整個美洲一百三十多個印第安民族中幾乎沒有一個民族沒有以大洪水為主題的神話。

古代墨西哥文書《奇馬爾波波卡繪圖文字書》說:
「天接近了地,一天之內,所有的人都滅絕了,山也隱沒在洪水之中……」;
瑪雅聖書記載:「這是毀滅性的大破壞……一場大洪災……人們都淹死在從天而降的黏糊糊的大雨中。」
在大洋洲的玻利尼西亞群島的當地族人裡,流傳著大洪水的傳說,甚至還摻雜有海洋突然上升的記憶。

  英國的民族學家弗雷澤曾指出:

在北美洲、中美洲、南美洲的一百三十多個印第安種族中,沒有一個種族沒有以大洪水為主題的神話。

  從這樣遍佈全世界的記載,我們可以斷定:

上古時代人類確實經過毀滅性的洪水災難。
如此精確協調的回憶不可能是隨意發明的神話,所以這些洪水神話其實都在表達相同的歷史真實。
那麼除此之外,這些所謂的神話還保留了些什麼真實呢?

  現在的人往往一聽到「神話」與「傳說」就跟「迷信」兩個字聯想在一起了。

然而大家如果願意換個角度思考問題,也許會有更深的瞭解。想一想,為什麼古時候的人能說出這麼精采的神話故事?
怎麼全世界都有類似的記載?在本次人類文明原始時期,人類非常落後。
不要說沒有今天的電話及無線電了,村落與村落間的聯繫都得靠人力往返,何況是跨洲的通訊呢。
長距離通訊在那時幾乎是不可能達成的,那麼散居世界各地的人們為什麼會有如此類似的神話與傳說呢?

  也許事情是這樣的:上古時代人類確實經過毀滅性的洪水災難。

不同種族散居世界各地,毀天滅地的災難一過,人們重新建立起文明。

  想想當年劫後餘生的少數人類祖先,親自看到了人類被毀滅的情況,心情沉重之餘也會刻骨銘心的紀錄下當時的情景,他們最希望的就是後世子孫引以為鑒。

以正式的文字語言記載流傳,這肯定都是慘痛記憶與教訓!
  那麼這些祖先留下了的話要告訴我們什麼?


  綜合看看各民族的描述,我們發現這次大洪水主要原因是,人類道德敗壞了,失去了該有的善良本性,所以神降大洪水來消滅人類,只有極少數善良的人得以存活延續。

這些劫後餘生者,都是被「神」,像蘇美人的水神、耶和華,直接警示災難的發生,而少數被救度者的共同原因都是因為他們是當時少數相信神並照著神的要求去做的人。

  所以即使諸多遠古遺跡說明了史前人類文明或科技的發達,然而留給後代子孫的不是這些手段與技術,卻是清一色的神話。

我們不難想像:經過慘痛教訓,人類清楚地知道,物質文明再發達也不敵天降災禍。
因此被留下的許多民族,其祖先最想告訴後代的就是大洪水的教訓──人類要想過幸福的日子,首先得重德。
然而這個事實對當今的後代子孫,無論我們的祖先如何敘述,都會是不被當真的神話。
因為我們現在發展的科學並不承認「神」的存在。

  從這些遠古人類的記事,我們現代人類是否應該深思:

當今我們隨著科技改善物質生活的過程,逐漸遺失人類的善良本性,我們並沒有記住歷史的教訓,而是步上祖先的後塵,這是不是非常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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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臘神話中大洪水

在希臘神話故事裡,也有一段這樣的傳說:
天帝宙斯統治大地,看到人類愈來愈殘忍無道,人心險惡,弱肉強食,正義和禮節漸離人而去,就說:
「人類是世間禍源,若憐憫他們而讓他們享樂,就會立刻繁殖,變得驕縱傲慢;
如果懲罰他們而讓他們受點災難,固然會收斂,但轉瞬又會墮落,無惡不作;
因此,倒不如一次消滅了他們。」
便召集諸神開會,結果決定下大雨製造洪水把人類淹死。
盜火給人類而受罰的普羅米修斯,他有個兒子,名叫鳩凱林,正在世間和人類住在一起,鳩凱林不時勸人類向善,以免遭受神罰。
有一天,鳩凱林到奧林帕斯山探望父親,普羅米修斯告訴他:「天帝宙斯不久要用洪水淹死全人類,你快準備逃命方法。」
鳩凱林下山後立刻造了一艘堅固的船,把生活必需品裝到船上避難。
果然,沒幾天,傾盆大雨從天而降,下了數個月,洪水淹沒整個大地,連高山都沒入水中。
數個月後,雨才停止,鳩凱林的船漂到帕那薩斯山山頂,不久水漸退去,大地又呈現出來,但舉目茫茫,只有祈求神諭,指示他們怎麼做,神說:「遮上你們的頭,往山坡上走,一邊撿你們母親的骨頭往後丟。」
他們猜想母親既是大地,母親的骨頭便是石頭,便撿石頭往後丟,果然奇跡出現,鳩凱林所丟的變成男人,他的妻子丟的變成女人,人類才再度重現大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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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經中的洪水

 在聖經中則是非常明確地記載著這樣的神話:神耶和華看到人類的罪惡愈來愈大,終日所想的都是惡事,就很後悔造人,於是說:「我要將所造的人和走獸,並昆蟲,以及空中的飛鳥,都從地上除滅,因為我造他們後悔了。」
但是當時有位完人,名叫諾亞,他有三個兒子,神耶和華告訴他:「你要用歌斐木造一隻方舟,分一間一間的造,外抹上松香。」
又告訴諾亞方舟的造法,然後說:「我要使洪水氾濫在地上,毀滅天下,凡地上有血肉,有氣息的活物,無一不死。我卻要與你立約,你同你的妻、與兒子、兒媳,都要進入方舟,凡血肉的活物,每樣兩個,一公一母,你要帶進方舟,好在你那保全生命。」
諾亞便遵照耶和華的吩咐去做,過了七天,洪水開始氾濫,「大淵的泉源,都裂開了,天上的窗戶,也敞開了。」
大雨降了四十晝夜,水面愈來愈高,天下的高山都淹沒了,一切生命都從地上除滅,水勢浩大持續一百五十天。然後水勢漸消,方舟停在亞拉臘山上。
之後山頂現出來了,數個月後大地都干了。
耶和華叫諾亞和家人們出方舟,帶領所有一對對的生物,開始在劫後的大地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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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美人的洪水

 傳說蘇美人是西元前三○○○年中東地區的古老民族,從現代伊拉克的沙漠地區大量出土了蘇美人的楔形文字的泥板,記載著美索不達米亞的神話和傳說──遠古時代地球曾經發生一場驚天動地的大洪水。
在泥板上有著神奇的記載: 遙遠的年代,四位神靈共同統治這個地球:
蒼天之神、大護法神、戰爭與愛的女神、水神。其中水神最關心人類,是人的守護神。
在那個時代,地球上人煙十分稠密,人類不斷繁衍,整個世界充滿噪音,如同野牛吼叫,吵得天神不能成眠。
大護法神聽到人間的喧囂,便對座上諸神說道:「人類的喧鬧實在刺耳,吵得我們不能安寧。」
於是眾神決定消滅人類。

  水神憐憫世人。

他來到王宮,站在蘆葦牆外對殿內的國王說,人間即將發生一場大災難,他得趕緊建造一艘船,保全一家人的性命。
他說「拆掉你的房子,建造一艘船,拋棄所有的財物,趕快逃命去吧!
莫依戀世俗的實物,拯救靈魂要緊……聽著,趕緊拆掉房子,依照一定的尺寸,以巫相稱的長寬比例建造一艘
船。將世界上所有生物的種子貯存在船中。」

  國王不敢怠慢,立刻動手建造一艘大船。並把全部物品搬到船上,將所有生物的種子貯存在船艙裡。

一家大小上船後,再把牛馬和其他牲畜及各行各業的工匠帶到船上……那個日子終於來臨了。
破曉時分,天際湧現一堆烏雲,風暴之神策馬馳騁,傳出陣陣雷聲將白晝轉變成黑夜。
一連六天六夜,暴風和洪水同時發威咆哮,波濤洶湧,洪水淹沒整個世界。
第七天黎明,暴風終於平息,海面逐漸恢復寧靜,洪水開始消退。
放眼瞭望一片死寂,大海一望無際,平滑得如同屋頂的天台。
地球上的生靈全都葬身水中……周圍觸目所及儘是白茫茫的大水……約莫四十餘里外,水中矗立著一座高山。
船漂流過去,擱淺在山腰。
國王把船緊緊繫在尼西爾山上……第七天早晨,國王打開鳥籠放出一隻鴿子,它在水面上盤旋了一會,找不到可以棲息的樹木,飛回船上。
國王又放出一隻燕子,它也找不到落腳的地方,只好飛回來。
國王再放出一隻烏鴉,它看見洪水已經消退、高興得啼叫起來,四處飛翔覓食,轉眼消失無蹤。

  讓人感到震撼的是這些記載不是蘇美古國流傳下來的唯一文字記錄,在伊拉克出土的其他泥板中,都有類似的故事,而且其中有些泥板的年代幾乎有五千年歷史。


  一九二二年,英國考古學家倫德納。伍利爵士,開始對巴格達與波斯灣之間的美索不達米亞沙漠地帶進行考察挖掘,結果發現了蘇美古國吾珥城的遺址,並發現了該城的王族墓葬。

在這個墓穴之下,伍利和他的助手們發現了整整有二米多厚的乾淨黏土沉積層。
這層厚達二米的乾淨黏土是從哪裡來的呢?經過對黏土的分析研究後表明,這層乾淨的黏土屬於洪水沉積後的淤土。由此可以得出這樣的結論:
在人類用泥板記載歷史之前,這一帶曾經發生過一場巨大的洪水,這場洪水足以摧毀蘇美文明,甚至整個人類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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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蘭古國神秘地消失

 樓蘭王國位於中國大陸的新疆巴音郭楞蒙古族自治州若羌縣北境,羅布泊以西,孔雀河道南岸七公里處,整個遺址散佈在羅布泊西岸的雅丹地形之中。

  在歷史上,樓蘭屬於西域三十六國之一,與敦煌鄰接,西元前後與漢朝關係密切。

樓蘭古城曾經是人們生息繁衍的樂園,周邊有著煙波浩淼的羅布泊,人們在門前環繞的清澈碧波上泛舟捕魚,在茂密的胡楊林裡狩獵,生活在大自然的恩賜園地。
在樓蘭王國前期,樓蘭古城是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東通敦煌,西北到焉耆、尉犁,西南到若羌、且末。
古代「絲綢之路」的南、北兩道從樓蘭分道,依山傍水的樓蘭城成了亞洲腹部的交通樞紐城鎮,在東西方文化交流中,曾起過重要作用。
早在西元前七七年,樓蘭地區已是西域農業發達的綠洲,到了唐代,「樓蘭」卻幾乎成了邊遠的代名詞,李白的《塞下曲》中就有「願將腰下劍,直為暫樓蘭」的詩句。

  然而如今在絲路上,探險家、考古學家只能在乾枯的孔雀河畔看到樓蘭古城四周多處坍塌的牆垣,面積約十萬平方公尺的樓蘭城區外圍只見斷斷續續的牆垣孤伶伶地站立著,全景曠古凝重,城內破敗的建築遺址了無生機,顯得格外蒼涼、悲壯。


  樓蘭城不只是在二千年前成為絲綢之路上的南北貫通、東西交匯的重要交通樞紐,從考古發現上也證實了樓蘭國的地理環境從石器時代便是非常適合於人居住之處。

在孔雀河下游兩岸,新發現的近十處古代人類遺址中可以看到一些石球、手制加沙陶片、青銅器碎片、三稜形帶翼銅鏃、獸骨、料珠等人類遺物,暴露在未被沙丘完全覆蓋的黃土地表面。
還有一些五千~六千年以前的石刀、石矛、石箭頭、細小石葉、石核等。
這些遺跡清楚地顯示,今天已是不毛之地的樓蘭,自新石器後期、青銅時代直至漢代前期,的確曾綠草萋萋,森林覆蓋率達到40%。
在歷史的記載中,它曾經是我國古代西部對外開放最繁華的商城,這裡的居民們也種植小麥、飼養牛羊,日常用品是胡楊木、獸角、草編類製品。
如此顯赫一時的古代商城為何會在極短的時間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縱觀世界上各民族的傳說記載與目前在地球上已被挖掘的古跡來看,繁華的國城在短時間內的消失並非只有樓蘭國才有。


  例如幾乎世界各地的神話,都談到遠古時代曾有過一段時期發生大洪水。

這些神話中甚至提到生命的起源──造人的故事。
內容大都說神因人類犯罪,所以降起大洪水來消滅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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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消失的古文明亞特蘭提斯文明

 消失的大陸有關「亞特蘭提斯」的傳說,始於古希臘的哲學之祖──柏拉圖(公元前四二七─三四七年)的二本對話錄《克里特雅斯》和《提邁尤斯》。

  在《提邁尤斯》,柏拉圖有這樣的話:

在「海格力斯的砥柱海峽」對面,有一個很大的島,從那裡你們可以去其它的島嶼,那些島嶼的對面,就是海洋包圍著的一整塊陸地,這就是「亞特蘭提斯」王國。
當時亞特蘭提斯正要與雅典展開一場大戰,沒想到亞特蘭提斯卻突然遭遇到地震和水災,不到一天一夜就完全沒入海底,超高度文明的大國一夕間消失。

  傳說中,創建亞特蘭提斯王國的是海神波賽冬(Poseidon)。在一個小島上,有位父母雙亡的少女,波賽冬娶了這位少女並生了五對雙胞胎,於是波賽冬將整座島劃分為十個區,分別讓給十個兒子來統治,並以長子為最高統治者。

因為這個長子叫做「亞特蘭斯」(Atlas),因此稱該國為「亞特蘭提斯」王國。

  另一本對話錄《克里特雅斯》(Critias)中的一節,記錄著由柏拉圖的表弟克里特雅斯所敘述的亞特蘭提斯的故事。

克里特雅斯是蘇格拉底的門生,他曾在對話中三次強調亞特蘭提斯的真實性。
故事是來自克里特雅斯的曾祖父卓彼的口述,而卓彼則是從一位希臘詩人索倫(Solon,約西元前六三九─五五九年)那兒聽到的。
索倫是古希臘七聖人中最睿智的,他在一次游埃及時,從埃及老祭師處聽到亞特蘭提斯之說。
對話錄中的記載大致如下:在地中海西方遙遠的大西洋上,有一個以驚異文明自誇的巨大大陸。
大陸上出產無數的黃金與白銀;所有宮殿都由黃金牆根及白銀牆壁的圍牆所圍繞。
宮內牆壁也鑲滿黃金,金碧輝煌。
在那裡,文明的發展程度令人難以想像。有設備完善的港埠及船隻,還有能夠載人飛翔的物體。
它的勢力不只局限於歐洲,還遠及非洲大陸……在一次大地震之後,使它沉落海底,它的文明亦隨之在人們的記憶中消失。

  考古學家的研究亞特蘭提斯王國沉沒的時間,根據柏拉圖的說法推算,大約是一萬一千一百五十年前。

柏拉圖曾多次說,亞特蘭提斯王國的情況是歷代口頭流傳下來的,絕非是他自己的虛構。
據說柏拉圖為此還親自去埃及請教當時有聲望的僧侶。
柏拉圖的教師蘇格拉底在談到亞特蘭提斯王國時也曾說過:「好就好在它是事實,這要比虛構的故事強得多。」

  如果柏拉圖所說的確有其事,那麼早在一萬二千年前,人類就已經創造了文明。


  但這個亞特蘭提斯王國它在哪裡呢?

千百年來人們對此一直懷有極大的興趣。
到了廿世紀六○年代以來,在大西洋西部的百慕達海域,以及在巴哈馬群島、佛羅里達半島等附近海底,都接連發現過轟動全世界的奇跡。

  一九六八年的某一天,巴哈馬群島的比米尼島附近的大西洋洋面上一片平靜,海水像透亮的玻璃,一望到底。

幾名潛水員坐小船返回比米尼島途中,有人突然驚叫了起來:「海底有條大路!」
幾個潛水員不約而同地向下看去,果然是一條用巨石鋪設的大路躺在海底。
這是一條用長方形和多邊形的平面石頭砌成的大道,石頭的大小和厚度不一,但排列整齊,輪廓鮮明。
這是不是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驛道呢?

  七○年代初,一群科學研究人員來到了大西洋的亞速爾群島附近。

他們從八百米深的海底裡取出了巖心,經過科學監定,這個地方在一萬二千年前,確實是一片陸地。
用現代科學技術推導出來的結論,竟然同柏拉圖的描述如此驚人的一致!
這裡是不是亞特蘭提斯王國沉沒的地方呢?

  一九七四年,前蘇聯的一隻海洋考察船在大西洋下拍攝了八張照片──共同構成了一座宏大的古代人工建築!這是不是亞特蘭提斯人建造的呢?


  一九七九年,美國和法國的一些科學家使用十分先進的儀器,在百慕達「魔鬼三角」海底發現了金字塔!

塔底邊長約三百米,高約二百米,塔尖離洋面僅一百米,比埃及的金字塔大得多。
塔下部有兩個巨大的洞穴,海水以驚人的速度從洞底流過。

  一九八五年,兩位挪威水手在「魔鬼三角」海域之下發現了一座古城。

在他倆拍攝的照片上,有平原、縱橫的大路和街道、圓頂房屋、角鬥場、寺院、河床……。
他倆說:「絕對不要懷疑,我們發現的是大西洲!和柏拉圖描繪的一模一樣!」這是真的嗎?

  遺憾的是,百慕達的「海底金字塔」是用儀器在海面上探測到的,迄今還沒有一位科學家能確實證明它究竟是不是一座真正的人工建築物,因為它也可能是一座角錐狀的水下山峰。


  蘇聯人拍下來的海底古建築遺址照片,目前也沒有人可以證實它就是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遺址。

比米尼島大西洋底下的石路,據說後來有科學家曾經潛入洋底,在「石路」上採回標本進行過化驗和分析。
結果表明,這些「石路」距今還不到一萬年。如果這條路是亞特蘭提斯王國人修造的話,它至少不應該少於一萬年。
至於那兩個挪威水手的照片,至今也無法驗證。

  唯一可以得到的正確結論是,在大西洋底確實有一塊沉下的陸地。

所以,如果大西洋上確實存在過亞特蘭提斯王國,而亞特蘭提斯王國確實像傳說那樣,沉沒在大西洋底,那麼,在大西洋底就一定能找到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遺跡。
  遺憾的是,至今還沒有任何一個考古學家宣佈說,他已經在大西洋底發現了亞特蘭提斯王國的遺跡。

所以直到今天,亞特蘭提斯王國依然是一個千古之謎。

  亞特蘭提斯的回憶這個傳說中的文明,除了對話錄的這些記載,我們幾乎無據可考。

雖然從對話錄的記載,我們能推測亞特蘭提斯也是因為擁有高度文明,國家富強,反而導致人民的生活開始腐敗,最後整個文明在大災難中消失。
目前世上有一位能追憶起自己前世在亞特蘭提斯生活的人──英格麗特。本內特,她的記憶留存在亞特蘭提斯時的一些生活事件和社會狀況,可供我們參考,使我們能約略感受亞特蘭提斯裡的所謂的高度文明概況,更重要的是提供我們思考為什麼亞特蘭提斯會毀滅的線索。

  從她的回憶中告訴我們,亞特蘭提斯人具有相當高度的科學發展。

比如說運用水晶做為能源,當時一顆巨型的水晶便足以供應整個城市的能源需求,而且水晶也配合著藥草與芳香來替人們治療疾病。
這些發展的基礎是將精神與物質當做同一性質來看待。
英格麗特回憶當時的她是掌管這個水晶的能源祭司, 要確保能源發電正常運作,依靠的不是高超的技術,而完全是憑藉著她那顆堅毅的心。
亞特蘭提斯人對身心的治療也運用了身心合一的概念,以音樂治療耳朵,芳香治癒鼻子,他們強調的是看不見與摸不到的能量或磁場的應用,認為精神不是空泛的,而是確確實實可以改變物質狀態的東西。

  在交通工具上,亞特蘭提斯人也運用磁能場來驅動類似飛碟的飛行器。

亞特蘭提斯人在精神與心靈上的開發著重於整體和諧的宇宙觀,亞特蘭提斯人運用心靈高度開發的人,作為訊息傳遞的中繼站,其功能就好像現在的衛星接收站一樣。
也就是說精神已經成為一種有形的媒介,而不是使用電線電纜,純淨的心靈勝過好幾尺大的碟型天線。
而一般的人運用心靈與動物溝通,如與海豚和麒麟做心靈對話更是稀鬆平常的事。

  亞特蘭提斯人認為萬事萬物都有她存在的價值與對整體的貢獻,但對於心靈高度成長的人,是賦予較崇高的社會地位的。

所以相較於現代人對兒童才藝的培養,在亞特蘭提斯的社會裡對兒童的教育反而是著重於心靈的成長與開發。
對於幼兒的健康成長,仰賴的是心靈培養而不是營養豐富的科學食品。
積極向上的想法和振動頻率,是這個學習期間的重點。
這使靈魂能夠達到它最高的潛力。

  身體和頭腦的振動頻率越高,靈魂的振動頻率就越高。

你的內在意識越積極,它就越反映在你外在意識或潛在意識。
當兩者和諧一致,也就會帶來積極向上的世界。
如果兩者無法一致,人們就會沉迷於貪婪和權力。
  學童們透過類似禪修打坐的冥想活動來開發自己的潛能。

亞特蘭提斯人認為唯有身心一致的提升才能使人類發揮最大的潛能。
所以學童的志願不是當官賺錢,反而是想在六十歲(亞特蘭提斯人一般的壽命可以到二百歲)時能成為一位受人尊重的「智者」,因為智者可以為人指點迷津,傳遞天象預知未來,將一切人、事、 物導入最和諧、最適當的位置。
在這樣一個思想與心靈至上的社會裡,人們對於野蠻粗暴的定義標準要高於我們現代人很多。
因為在這樣和諧的世界中肉體侵犯是不會發生的,所以當一個人試圖去控制他人思想的時候,則被視為禁忌。
因為當我們將精神與物質劃為一性時,這樣的行為等同於犯罪。

  可是亞特蘭提斯人因為過分強調對於個體的尊重,所以認為自己要為自己的心靈成長與提升負責,對於一些野蠻與道德下滑的現象並不會給予懲罰。

在當時並無婚姻制度,導致有些亞特蘭提斯人在性生活產生雜交的亂象,更有與動物交配等人倫顛倒的變異行為。
雖然一般人認為以這種方佗擇動物的人,通常在精神上失去了平衡,被認為是不成熟的,但這樣的行為並不被制止。

  在整體道德下滑的情況下,也出現科學家為了名利,以改變宇宙基本元素來調節氣溫淨化空氣等手段試圖充當上帝。

許多的智者都對這些行為所導致的後果提出了警告,無奈多數人對於這樣的預言聽而不聞。

  所以在英格麗特。本內特的回憶中,提到在亞特蘭提斯的最後一日裡,整個地殼的變動造成了地震、海嘯和火山爆發,人們在呼喊聲與尖叫聲中被火焰吞噬被海水淹沒,整個亞特蘭提斯大陸在極短的時間裡消失在海平面上。


  從英格麗特。本內特的回憶中,不難發現:亞特蘭提斯人發展的科技,截然不同於我們這次文明的科學發展方式,甚至對物質的認識與現代科學大異其趣。

如同古代中國的科學,走的是另一種發展路線,這種文明遠遠超越現代文明,聽起來像是科幻小說的情節。
相較於現代人,亞特蘭提斯人心靈的能力是被重視的,甚至具有人體功能,能與動物溝通;
現代人重視的是聰明才智,知識的灌輸、傳遞,卻忽視內在力量。
像古代中國的他心通、宿命通、神足通、遙視等人體功能都出現在亞特蘭提斯人身上,然而現代人卻當做迷信神話。

  亞特蘭提斯人重視「靈性」與「身體」來發揮人體的全部潛質,這是使他們的文明能高度長期發展而不會產生失衡現象的重要原因。

然而發達如亞特蘭提斯文明,最後仍免不了被毀滅,更是值得現代人深思!
柏拉圖在談到亞特蘭提斯的毀滅時,有以下的描述:「海神傳下來的法律使得亞特蘭提斯人民世世代代安居樂業,海神的公正更獲得天下人一致的景仰,這些法律是由早期那些國王刻在一根山銅柱上,山銅柱放在島中心那座海神廟裡。」

  「可是亞特蘭提斯的社會開始腐化了,民間竟崇拜起貪財愛富、好逸惡勞和窮奢極欲的各種偽神。」

一向對人性感到悲哀的柏拉圖寫到:「到了聖潔的一念逐漸黯然失色,並且被凡俗魔障掩蓋以致人慾橫流的時候,那些擔不起齊天鴻福的亞特蘭提斯人,就幹起不正當的事來,明眼人都看得出亞特蘭提斯人日趨墮落,他們天生的美德逐漸喪失,不過那些盲目的俗人利慾薰心,不明是非還興高采烈自以為得天獨厚。」

  從柏拉圖的描述中,我們可以知道:在古老的時代,亞特蘭提斯人是遵循著「海神」的律法生活的,因此他們安居樂業,生活富庶。

然而安逸的生活並沒有讓人們更加感謝神的恩惠,反而為了追求更多的慾望滿足,人們崇拜起了「各種偽神」。
這些人們開始做不正當而且不道德的事情,不自覺地一步一步走向毀滅,然而人們不知道這樣做的嚴重後果,反而變本加厲的追求利益,還以為是自己的能力了不起。

  而從本內特小匯的回憶中我們發現這樣的描述:「在我生活的時代,我們知道亞特蘭提斯世界已走到了它的

盡頭。我們當中有些人知道這一點,但是大多數人刻意忽略它,或是對此不感興趣。」

  「科學研究者在亞特蘭提斯的西部工作和生活,科學家對於」貪婪「自我讓步,為了權利和榮耀而想」控制「四大元素。

我們現在知道,這導致了最終的崩潰。
他們以為自己在他人之上,他們妄想扮演上帝,要控制這個星球的基本元素。」
少數人做惡犯錯,還不可怕,可怕的是當多數人「忽視錯誤」、到「縱容變異」進而「默許邪惡」,當是非不分、對錯模糊時,造成人性的扭曲,形成的社會道德大滑坡,那就是把文明推向了末路。
身為現代人的我們,能不能以史為鑒,深深思索我們所發展的實證科學,一味從外在客觀的物質世界去認識生命,而忽視人類內在的本質。
當對世界的認識漸漸局限於滿足自己的物質生活,如本內特小匯的感歎:「金錢上的富有變得比我們對工作的成就感……更重要。」
生命存在的意義就漸漸變成賺錢──滿足物慾,就如同亞特蘭提斯的科學家,少數人屈從自身貪婪,捨棄堅守真理,為了權利和榮耀,發展錯誤的科技,破壞了生存環境。
我們是不是在重蹈前人覆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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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滅的古印度文明

 有一部著名的古印度史詩《摩訶波羅多》(一譯《瑪哈帕臘達》,印度古代梵文敘事詩,意譯為「偉大的波羅多王后裔」,描寫班度和俱盧兩族爭奪王位的鬥爭,與《羅摩衍那》並稱為印度兩大史詩),寫成於公元前一五○○年,距今約有三千五百多年了。而書中記載的史實則要比成書時間早二千年,就是說書中的事情是發生在距今約五千多年前了。

  此書記載了居住在印度恆河上游的科拉瓦人和潘達瓦人、弗裡希尼人和安哈卡人兩次激烈的戰爭。

令人不解和驚訝的是從這兩次戰爭的描寫中來看,那是核子戰爭!

  書中的第一次戰爭是這樣描述的:「英勇的阿特瓦坦,穩坐在維馬納(類似飛機的飛行器)內降落在水中,發射了」阿格尼亞「,一種類似飛彈武器,能在敵方上空產生並放射出密集的光焰之箭,如同一陣暴雨,包圍了敵人,威力無窮。

剎那間,一個濃厚的陰影迅速在潘達瓦上空形成,上空黑了下來,黑暗中所有的羅盤都失去作用,接著開始刮起猛烈的狂風,呼嘯而起,帶起灰塵、砂礫,鳥兒發瘋地叫……似乎天崩地裂。」
「太陽似乎在空中搖曳,這種武器發出可怕的灼熱,使地動山搖,在廣大地域內,動物灼斃變形,河水沸騰,魚蝦等全袖死。火箭爆發時聲如雷鳴,把敵兵燒得如焚焦的樹幹。」

  如果阿特瓦坦武器造成的後果像一場火暴,那麼古爾卡製造的攻擊後果則是一場核彈爆炸及放射性落塵中毒。
  第二次戰爭的描寫更令人毛骨悚然,膽顫心驚:「古爾卡乘著快速的維馬納,向敵方三個城市發射了一枚飛彈。

此飛彈似有整個宇宙力,其亮度猶如萬個太陽,煙火柱滾升入天空,壯觀無比。」「屍體被燒得無可辨認,毛髮和指甲脫落了,陶瓷器爆裂,飛翔的鳥類被高溫灼焦。
為了逃脫死亡,戰士們跳入河流清洗自己和武器。」
  後來考古學家在發生上述戰爭的恆河上游發現了眾多的已成焦土的廢墟。

這些廢墟中大塊大塊的岩石被粘合在一起,表面凸凹不平。
要能使岩石熔化,最低需要攝氏一千八百度。一般的大火都達不到這個溫度,只有原子彈的核爆炸才能達到。

  在德肯原始森林裡,人們也發現了更多的焦地廢墟。

廢墟的城牆被晶化,光滑似玻璃,建築物內的石製傢俱表層也被玻璃化了。
除了在印度外,古巴比倫、撒哈拉沙漠、蒙古的戈壁都發現了史前核戰的廢墟。
廢墟中的「玻璃石」都與今天的核試驗場的「玻璃石」一模一樣。

  這些考古發現吻合了流傳的史料記載,我們可知五千多年前人類也曾在印度發展出高度文明,甚至熟悉利用核能,卻由於爭權奪利而濫用,使他們遭到了毀滅。

相較於非洲奧克洛發現的二十億年前的核反應爐,人類能運用於和平用途,同時利用天然地形堆放核廢料,這種高度物質文明顯然是由相對高度的精神文明下所發展出來的,運轉五十萬年,代表五十萬年的和平與繁榮。
否則像史詩中描述的印度古文明中用核武戰爭互相的攻擊,可能不消五十年就自我毀滅了!
現代人類才幾十年的核能技術,光為了核廢料爭論不休,遑論其它,我們真該為此感到汗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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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歐洲邁諾安文明─海上霸國消失之謎

 大約在西元前二三○○年至西元前一五○○年間,克里特島(Crete)上的邁諾安文明(Minoan)的文化盛極一時,尤以最後的二百年的米諾斯王朝達到頂點。
當時,米諾斯稱雄愛琴海,威震雅典,是聯繫歐、亞、非三洲先進國家的紐帶。
米諾斯王朝充分利用了這一優越的地理位置,發展造船業,並建立了強大的艦隊,這是世界上最早的一支海軍。
所向披靡的米諾斯艦隊,使王朝能與埃及、敘利亞、巴比倫、小亞細亞等區域保持貿易來往,並成為海上霸權國家,愛琴海諸島各國紛紛向米諾斯稱臣,雅典也得向他納貢。

  無疑,克里特島是歐洲古文明的發祥地之一。

但是,大約在西元前一五○○年前後,克里特島上所有的城市,突然在一夕間全部被毀壞了,這個古老的文明便從地球上永遠地消失了。

  一九六七年,美國考古學家在克里特島以北一三○公里的桑托林島的六十米厚的火山灰下,挖出一座古代商業城市。

經考證,這座城市是在公元前一五○○年前後,桑托林火山大爆發時被火山灰所埋葬。
那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猛烈的一次火山大爆發,噴出的火山灰渣佔地面積廣達六二。五平方公里,島上的城市幾乎在一瞬間就被埋在厚厚的火山灰下,並波及地中海沿岸及島嶼。
據記載,當時埃及的上空曾出現三天漆黑一片的情景,除此之外,火山爆發引起巨大海嘯,浪頭高達五十米,滔天巨浪,滾滾南下,摧毀了克里特島上的城市、村莊,米諾斯王國也隨之化為烏有。

  一九八○年,英國考古學家在克里特島庫諾索斯(Knossos)發掘出一座王宮的廢墟。

它佔地約二公頃,房屋有幾百間,均由迂迴曲折的廊道連接,結構之複雜實為罕見,迷宮中還發現了雙斧標誌,學者一致認為,這就是米諾斯王國的雙斧宮殿(希臘神話中曾提到雙面斧是克里特島上宮殿的重要特徵)。
王宮的牆壁上有艷麗如初的壁畫,倉庫中儲存著大量糧食、橄欖油、酒以及戰車和兵器。
一間外包了鉛皮的小屋─有國王無數的寶石、黃金和印章。
大量的繪製精美的陶器和做工精巧的金屬器具,表現出克裡民特人非凡的才華。

  最有價值的是那數萬張刻有文字的泥板,其中一塊赫然寫著:「雅典進貢婦女七人,童子及幼女各一名。」

出人意料的是,考古學家們真的在克里特島上一所房屋,挖掘出二百多根支離破碎的人骨,是八─十一個年齡不足十─十五歲的青少年,屍骨上並留下被宰殺的刀痕。在希臘神話中也可以找到相關記載。
神話中說米諾斯國王為報雅典王愛琴斯害死其子之仇,用武力強迫雅典人每隔九年必須進貢十四名少年和少女供人頭牛身的怪獸米諾陶食用。
最後愛琴斯之子用魔劍殺死了怪物米諾陶。

  後來考古學家們挖掘到一座神廟,發現了克里特島人用活人祭祀的證據!

現場有許多放置祭品的陶製器皿,供台上躺了一具身長一六五公分高的青年骨骸,台邊有一個接血用的盆狀容器,附近還發現了一把宰人的青銅尖刀。
而旁邊仰面朝天,手上戴著銀質戒指,雙手摀住臉的骨骸應是祭司與其助手。
離祭台較遠的地方有許多雜亂的屍骨,據推測是參加儀式的官員和祭司的隨從們,來不及跑出廟堂便被砸死了。
根據現場情形,考古學家們推測:
當克里特島人正在進行活祭,祈求上蒼讓地震災難遠離之時,卻引來山崩地裂,大難臨頭,屋頂猛然坍塌,覆蓋了整個祭祀現場與所有人!

  透過考古學家們的挖掘,我們看到邁諾安文明的發達,卻也看到他的墮落,因為發現了殺害人命的證據與傳說。

我們知道文明的人是能理性思考、和平共處,與尊重生命的。
然而在這個時期的文明裡,殺人的行為卻可以因為某些理由被容許,而且還由國王與祭司所主導。
這是不是說明整體道德的敗壞,對錯不分了?
再進一步想想,一國之君遇到頻繁天災時,不思如何率領全國度過危機,減少百姓的痛苦,卻迷信用活人祭天,祈求消災解難,甚至連監督國事的官員也一同參與,這樣的文明即便能維持表面一定的繁榮,但其實也在不自覺中走向末路了。
看看這座毀滅的城市,除了感歎這麼發達的文明怎麼會消失的同時,我們不妨想想其中的原因:
宇宙中萬事萬物確實存在著運行的規律,人類要想文明能長久不衰,順應宇宙的規律,維持善良而正直的心靈力量才是根本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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