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6月18日 星期一

考古與神話

   還記得上帝造人、女媧造人、盤古開天或是諾亞方舟的神話故事嗎?
當「人是從猿進化而來」的說法取代神造人的說法後,這些故事逐漸地被我們淡忘了,或是被當成古人由於對大自然現象缺乏科學的理解所產生的奇想。
但是神話的本質是什麼呢?
從許多古代出土文物和典籍顯示,不論東方或西方,古人是相信、崇敬神的,遵守著神所教導的道理(神話)做人處事,薪火相傳。
然而到了後來,神話的內涵不被後人理解了,人們就漸漸地認為神話僅僅是一種飄渺的想像罷了。
目前,有越來越多的學者開始走入古老的神話研究,獲得了別於以往的理性研究成果。
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吧。

  《山海經》在中國,有一本非常古老的書叫《山海經》,作者與年代已不可考,一般認為是堯舜時代的大禹、伯益所作。

書中記載的遠古時代的訊息非常豐富,包括山名五百五十座,水流三百條、神靈四百五十個、歷史人物一百多個、邦國一百多個、動植物一百八十多種……。
全書分成山經部分的《五藏山經》與海經部分的《海外四經》、《海內四經》、《大荒四經》與附錄海內經短篇。

  當現代人提到《山海經》時,都會將它歸類到無法理解的神話範疇裡。

但是從歷史上來看,古人的想法和我們非常不同,對它有很高的評價。
例如《漢書。藝文志》認為它是一本地理博物之作。
在東漢王景治水時,漢明帝還賜他《山海經》,顯示它具有相當的實用價值。
《隋書。經籍志》則列在史部地理類。

  看來《山海經》很可能不是古人奇發異想的創作,反倒蘊藏了許許多多的智慧,只是在我們越來越難理解它的意涵時,才將它當成是古人的想像了。

如果能夠解讀它,或許就會像當代學者王紅旗與孫曉琴在他們合作繪出的畫(高五。四米,寬七。八米的《帝禹山河圖》)中看到的是一片非常廣闊的景象。

  學原子物理的王紅旗在七○年代中期偶然看到《山海經》,就被深深的迷住,但同時也對裡邊的內容有著許多疑問。

經過二十年的潛心研究,他逐漸地理出頭緒,特別是《五藏山經》這部份。
他認為四、五千年前的大禹時代,曾有過一次大規模的地理考察測繪工程,不但繪出地圖,並撰寫了地理考察報告。
《五藏山經》就是那次的考察報告,然而地圖已經失傳。

  從《五藏山經》所描述的東或西多少里,其陽有什麼,其陰有什麼,什麼水要流注到哪裡,以及標明的實測裡數,王紅旗說書中文字的本身就透露出地理考察報告的性質。

於是,當王紅旗有天突然領悟到寫經人的位置很可能在今天的華山──潼關一帶時,他便能逐步地推測出二十六條山脈從內向外、由近而遠的排列原則。
據此,他與夫人孫曉琴一點一滴地完成了山海經的山脈復原圖。
在復原圖中,我們看到山東半島被海水切割,華北平原部份淹沒在海水裡,洞庭湖則是一片大得多的水域沼澤,這些都反應了冰河期給地球帶來的影響。
配合自然科學的研究,他還指出約七千年前左右,因全球氣溫上升帶來的冰河融化加速,使得海水推進到今日京廣線一帶的太行山腳下,《五藏山經》反應的正是海浸後期的情況。

  這個故事提醒了我們如果改變一下固有的觀念,重新思考古人留下的遺產,我們將會有一個思考上的飛躍。就像王紅旗夫婦所作的努力一樣,不但使我們認識古時候的中國地理分佈,甚至結合科學發現後,還能做更多的研究。


  諾亞方舟《聖經》說:「當諾亞六百歲,二月十七日那一天,大淵的泉源都裂開了,天上的窗戶也敞開了。

四十晝夜降大雨在地上。
正當那日,諾亞和他三個兒子閃、含、雅弗,並諾亞的妻子和三個兒媳,都進入方舟。……
  洪水氾濫在地上四十天,水往上漲,把方舟從地上漂起。

水勢浩大,在地上大大的往上漲,方舟在水面上漂來漂去。
……水勢浩大,在地上共一百五十天 …… 七月十七日,方舟停在亞拉臘山上。

  水又漸消,到十月初一日,山頂都現出來了。……。

他又等了七天,再把鴿子從方舟放出去。
到了晚上,鴿子回到他那裡,嘴裡叼著一個新擰下來的橄欖葉子……到諾亞六百零一歲,正月初一日,地上的水都干了。
諾亞撤去方舟的蓋觀看,便見地面上干了。
到了二月十七日,地就都干了 …… 於是諾亞和他的妻子、兒子、兒媳,都出來了。
一切走獸、昆蟲、飛鳥,和地上所有的動物,各從其類,也都出了方舟。

  這段聖經上的記載說明,上帝為重新改造世界,下令信徒諾亞製造一艘龐大木舟,在洪水到來前將地面上所有動植物,按類別、雌雄一對全部接運舟內避難。

隨後,洪水淹沒了地面一切,只有方舟漂浮在水面。最後方舟停泊在一處唯一露出水面的陸地。

  諾亞方舟的故事,在現代除了有宗教信仰的人還相信它的真實性以外,一般人並不將它當作發生過的歷史事件。

然而一九六○年九月份的《生活》雜誌,刊登了一張由土耳其的偵查機於一萬尺高空所拍攝到的衛星照片,明顯的可以看到在土耳其阿拉特山附近確實有一個船形遺跡,發表後吸引了許多科學家前往探索。
雖然還需要進一步研究才能知道照片上的遺跡是否真是諾亞方舟,不過這項科學發現倒提供了我們一條線索去思考這段神話的真實性,想一想這場大洪水發生的原因,還有上帝為什麼選中諾亞,使他倖免於此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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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億年前的核子反應堆想

   由二十億年前的核子反應堆想到的法國有一家工廠於1972年時從非洲加蓬共和國一個叫奧克洛的地方進口鈾礦石來使用,他們驚訝地發現,這批進口鈾礦石已被人利用過了。
因為這批鈾礦石的一般含鈾量相當低,和我們現有的核反應堆的廢料幾乎相同。
這個發現,震驚了全世界,並吸引了世界上各國的科學家們來到奧克洛進行研究。

  研究的結果表示這是一個古老的核反應堆,由六個區域約五百噸鈾礦石構成,輸出功率估計為一百千瓦。

這個反應堆保存完整,結構合理,運轉時間長達五十萬年之久。
更令人訝異的是核反應所產生的廢物,並沒有擴散,而且局限在礦區周圍。
如果按現有的核子反應技術來看,這個反應堆的佈局要比現在高明許多。

  經地質考證,奧克洛鈾礦成礦年代大約在二十億年之前,成礦後不久就有了這一個核反應堆。

這樣的研究結果使得科學家不得不認真思考史前文明的存在是可能的,也就是說這樣一個精密的核反應堆是屬於前幾次人類時期的文明產物。

  我們知道在現階段人類對於原子技術的掌握也不過是這幾十年的時間,這樣的一個發現說明了在二十億年前很可能已存在著一個具有超越現代科技的文明,並且利用核反應的技術非常進步。

然而令人擔憂的是,如果這個假設成立,一個具有先進科技的人類文明為什麼無法將這些科技留下來,反而是無端的消失,只留下一堆廢墟?我們應該如何來看待這一個發現呢?
二十億年前到我們本次人類文明的開端──石器時代,這之間的空白時期又發生了什麼?

  如果我們忽略了這些史前文明的遺跡,我們自然不會去深入研究,就無從得知這些文明為何無法延續下來,更不會知道她們滅亡的原因。

還有,我們現在科學發展的路線是否正在重複著上一個文明時期的路線呢?
這條路線是否正確?
這些都是值得我們深思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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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的空中活動

   歷史告訴我們,三百多年前的義大利人伽利略發明瞭望遠鏡,開啟了人類對於天體觀測最基礎的一步。
然而,這顆收藏於秘魯ICA博物館的石頭上面刻畫的人像,據估計起碼生活在距今五百年以前,他的手卻拿著望遠鏡在觀察天空,同時有顆帶尾巴的流星圖案正要越過他的頭頂。
是什麼年代、什麼樣的人也同樣發明瞭望遠鏡呢?

  有關這顆石頭的創作年代說法不一。

秘魯的Dr. Javier Cabrera收藏了許多這類的石頭,上面所描繪的主題除了天文觀測外,還包括器官移植、輸血,與追逐恐龍的人等等。
西班牙的編年史中曾記載在印加古墓中發現了這類石頭,因此科學家推算它們起碼有五百年以上的歷史。
然而從石頭中描述了人與恐龍一同生活的情景來看,也許它們來自於更久遠的時期。

  看了ICA博物館收藏的這塊石頭,我們或許就不難理解非洲的多岡部落怎麼能擁有如此發達的天文知識了。


  多岡人(Dogon)生活在西非馬裡南部的尼格爾河大拐彎處,以耕種和遊牧為生,他們沒有文字,只憑口授來傳遞知識。

在這個部落口傳四百多年的宗教教義裡,對天文學家稱作天狼星B(天狼星的伴星)的星體有十分正確的描述,這個發現讓科學家們吃驚不已。

  因為這顆星體非常暗淡,是無法以肉眼觀察到的。

天文學家利用高科技的天文觀測儀器作大量觀察後,一直到十九世紀才首次看到它。
沒有天文儀器,但歷代的傳說告訴了多岡人,天狼星由一顆大星和小星組成,小星的體積小而重量很重,在橢圓軌道上繞著大星運動。
而且多岡的老人用手杖在地面上畫出兩顆星的運行路線,與現代天文學家所繪的運行路線圖非常地相似。
多岡人的例子說明了他們的祖先很早就掌握了相當程度的天文知識。

  秘魯的人像與多岡人的天文知識透露了古人關於探索天空的知識與技術,比起我們來很可能是毫不遜色的。讓我們繼續往下看─有關古人對於飛行技術的掌握。


  飛行中國古書上曾記載古人造出飛行工具,這個人就是被後人尊為工匠始祖、春秋戰國時代的魯班。

《墨子。魯問》中記載:「公輸子削竹木以為鵲,三日不下。」
意即這只像鵲的飛機能使他在空中持續地飛行三天。
而為了在戰爭中擔任偵查的任務,魯班也曾造了個大木鳶,如《鴻書》中記載:「公輸般為木鳶,以窺宋城。」
除了偵查機,魯班還造了個客機。
唐朝《酉陽雜俎》記載魯班遠離家鄉做活,因為念妻心切,於是做了一隻木鳶,只要騎上去敲幾下,木鳶就會飛上天,他就搭乘著木鳶飛回家會妻子,隔日再回去工作。

  關於木鳥的記載,在西方也有一個有趣的例子。

一八九八年,在薩卡拉(Saqqara)的古埃及陵墓內,法國考古學家Lauret發現了一個木鳥工藝品,測定製造的時間約公元前二○○年。
由於人類在一八九八年還不知道搭乘飛機在天上飛的滋味是什麼,於是它被標上木鳥一詞後,靜靜地躺在開羅(Cairo)的博物館里長達七十餘年,乏人問津。
一直到一九六九年,熱中於製造模型的埃及醫生Khalil Messiha發現了它,這只木鳥讓他想起製造模型飛機的經驗。
他想:這不單純是一隻鳥。
它和一般鳥不同,沒有腳、也沒有羽毛,而且沒有水平的尾羽。
反而它的尾端卻是直立的,並且有翼面的橫切面(airfoil cross-section),均符合了飛機的製造條件。
後來他依照相同尺寸去複製一隻一樣的鳥,雖然不知古埃及人怎麼施力讓它飛的,但醫生用手射出後,發現確實能飛行。

  後來的科學家發現這個模型與現今一種推進式滑翔機有相同的比例。

這類滑翔機幾乎靠著自身就能保持空中飛行,甚至加個小引擎即能使它保持每小時四十五到六十五英哩(七十二到一○五公里)的速度,並能負載很大重量的物品。
依古埃及工匠們在建造東西前先做模型的習慣來看,這只木鳥極有可能像是魯班的木鳶一樣,作為古埃及人的代步工具了。

  現代人類對於飛行的發展研究大約有二百年的時間,在一九○三年由萊特兄弟完成人類的第一次自由飛行後,才真正確立了飛行理論的基礎。

而魯班、古埃及人似乎早在這之前就已經掌握類似的理論了,這些發現提醒我們有必要重新思考人類文明發展的推論,古人知識的發達或許超出我們所知道的程度。
接下來的一個發現讓人更為吃驚,它透露出古人的活動範圍可能超過了天空,甚至遠到大氣層外的太空。

  空照地圖西元一九五九年,美國成功地從人造衛星接收到第一張從太空拍攝的地球照片。

雖然這張照片的效果不盡理想,卻是人類第一次以科學的方法從一萬七千英哩的上空觀察我們居住的地球。
之後,許許多多的科學研究也開始大量的使用衛星照相技術,在其中的一次地理觀測中,有了相當驚人的發現。

  科學家們將照相機裝在開羅上空飛行的太空船,從上而下俯攝。

當照片沖洗出來,就看到這樣的一幅畫面:由於照相機的鏡頭正對著這一區域,因此以開羅為中心,方圓五千哩半徑內,一切事物都維妙維肖地複製在上面。
但是,自中心點遊目四顧,陸地和平原的景象,就逐漸變得模糊彎曲起來。
這是因為地球是球形的,距離中心點越遠,這些景象就越向下傾斜。
拿南美來說,地形就變得非常古怪狹長。
相同的景象也發生在太空人從月球上所拍攝的照片。
可是當科學家們把這些衛星照片拿來與一張土耳其的古代地圖做比較時,卻發現地圖中繪製的內容與衛星照片所呈現的幾乎相同。
南極的山脈數百年來是被冰雪封閉著的,而現代科學家在一九五二年靠回聲儀的幫助才發現它完整的地理位置,而在這張古地圖上,卻已經清清楚楚地描繪出來。
另外,美洲與非洲大陸的輪廓和經緯度也相當地精準。
然而,這張古地圖卻是由一位土耳其海軍司令雷斯,在十六世紀初拼湊多張遠古地圖後繪製成的。

  這項驚人的發現引起了科學家們相當大的興趣,經過進一步研究後得到的結論如下:

1.這張地圖是由六張遠古流傳下來的原始地圖所拼湊而成的。
2.這些原始地圖的繪製技術應該與我們現今所認識的平面幾何技術相同,至少是具有相同能力的技術。
3.地圖的繪製應該是以埃及開羅為中心發展而成的。
從這些發現我們不難看出雷斯所握有的原始地圖,是需要具備和我們今天一樣進步的技術才有可能繪製的。
而十六世紀之前的人類擁有的只不過是航海技術,對於空照技術是根本無法想像的。
到底我們的祖先使用了何種技術完成了這麼精確的地圖呢?
或許他們曾經在太空中活動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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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6月17日 星期日

史前人類的金屬技術與採礦活動

 除了幾個有關人類足跡的發現之外,世界上也有許多發現顯示,在相同時期不但有人類的存在,而且這些人類和我們一樣具有高度的文明,他們的特徵之一便是具有使用金屬的能力。

  十萬年歷史的精湛金屬花瓶一八五一年的六月號《科學美洲》(第七卷,p.298-299)刊載的一篇文章上提到在馬薩諸塞州 Dorchester 進行的爆破中,一個金屬花瓶被炸為兩半而飛出岩石的發現。

將兩半合而為一就拼成了一個鍾形花瓶,高四又二分之一英吋(一一。四三公分),底座寬六又二分之一英吋(一六。五一公分),瓶口寬二又二分之一英吋(六。三五公分),厚八分之一英吋。
花瓶由鋅銀合金製作,銀佔了相當大的比重。
瓶身上還以純銀鑲嵌了六朵花,呈簇狀排列,下方繞以籐蔓,也由純銀鑲嵌。
雕刻和鑲嵌的作工很精湛,出自於無名藝人之手。
它自地下十五英尺處破石而出,據估計有十萬年歷史。
但不幸的是,花瓶在博物館間輾轉相傳很長時間後不知去向,很可能正在某個博物館的地下室蒙塵,遭人遺忘。

  五十萬年前的火星塞一九六一年二月十三日,三位採石者在加利福尼亞州距Olancha東南十二英哩,海拔約四千三百英尺的科索山採集晶石。

晶石是一種球形、中空、且帶有水晶條紋的石頭。
那天他們搜尋時,在接近頂峰的地方發現了一塊石頭,上面有貝殼的化石遺跡。

  當他們三人將石頭鋸為兩半後,發現了出人意料的東西!

裡面是某種機械裝置的殘骸──最外層是黏土、卵石和化石的混合物,接下來是六面體形狀的物質,近於木材,軟於瑪瑙。
它像殼一樣包著一個四分之三英吋(一。九公分)寬的白色陶瓷圓筒,筒中心是一個二公厘亮銅色金屬軸。
採石人發現這個軸具有磁性,雖然暴露在外多年但絲毫沒有氧化的痕跡。
陶瓷圓筒周圍還繞以銅環,大部分已生銹。
除此之外,石頭內另藏有其它兩樣人工製品,與圓筒不在同一位置,看起來像是釘子和墊圈。

  後來採石者將發現送到查爾斯福特協會,這是一個專門調查不尋常物體的協會。

協會對這個包含在化石裡的圓柱物作了X光測定,證實這個殘骸的確是機械裝置的一部分。
X光顯示這個金屬軸一端已被腐蝕,另一端則是一個金屬彈簧或螺旋。
總的來說,這個製造物被認為是機器的一部分。
而從各組成部份,如精緻的瓷、金屬的軸、以及銅的零件等暗示了它很可能是電子儀器的一部分。
科學家們研究後,發現能找到的最接近的現代裝置是火星塞。
而根據地質學家的測定,這塊石頭已有五十萬年的歷史了。

  一百萬年歷史的鐵製方釘一八五一年,依利偌斯Spingfield共和報報導了一個叫Hiram De Witt的商人從加州帶回來一塊像手掌一般大小的鍍金水晶石,當他把這個石頭拿給他的朋友看時,石頭不小心從他的手中滑落,掉到地上後摔破了。

在破裂的石頭中間,他們居然發現了一個鐵製方釘,微微有點腐蝕,但是很直,有著完整的釘子頭。
據調查這個水晶石已有一百萬年的歷史了。

  二千一百萬年歷史的鐵螺絲釘一八六五年,人們在內華達州Treasure市的Abbey礦的一塊長石裡發現了一個二英吋(五。○八公分)長的鐵螺絲釘。

這個螺釘早已被氧化了,但是從長石裡的印子仍可看出螺釘的形狀。
經檢測,這個石頭已有二千一百萬年的歷史。

  四千萬年歷史的人造釘子一八四四年,David Brewster爵士在英國科學發展協會發表了一篇報告,引起了很大的轟動。

報告中提到,在英國北部靠近Inchyra的Kindgoodie採石場挖掘出的一塊沙石巖中,居然有一枚釘子的一半埋在裡面。
這枚釘子雖已被腐蝕了,但仍然能辨別出來。
這塊沙石巖經測定後發現至少有四千萬年歷史。

  三億年的煤裡掉出的金鏈子除了簡單的金屬零件外,還有一些金屬飾品的發現。

例如在一八九一年六月九日美國依利諾州Morrisonville市有位女士S. W. Culp,正把煤鏟進廚房時,一個大煤塊裂成了兩塊,然後從裡面掉出了一條金鏈子。
這條鏈子大約十 英吋(二五。四公分)長,含八克拉黃金,重八便士,被描繪為精緻得像是古玩精品。
六月十一日的Morrisonville時報報導說,調查者們確信這項發現的真實性,因為一部分煤塊仍粘在鏈子上,而和煤塊脫離的部分仍有鏈子原來在煤塊裡的印記。而這個煤炭據估計有三億年的歷史了。

  包在三億二千五百萬年前的煤裡的鐵鍋類似的事件還發生在俄克拉荷馬州托馬斯市電子廠。

一九一二年,當兩個員工把煤鏟進工廠的壁爐時,有一塊煤太大了,於是工人們用了大鍛錘猛擊。
煤塊裂開了,他們吃驚地發現有個鐵鍋包在裡面!
把鐵鍋拿掉後,裂開的兩半煤正好拼成這個鐵鍋的模型。
這兩名工人都簽名證實發現了此物。
經過幾位專家檢驗,證實包住鐵鍋的煤塊是從三億二千五百萬年前的煤炭裡挖掘出來的。

  二十八億年前的金屬球再說遠一點的,南非有處克萊克山坡,在那兒礦工們發現了幾百個金屬球,而這些球所處的地層據考證有二十八億年的歷史。

環繞鐵球的凹槽十分精緻,制鐵技術專家仔細研究後認為這些凹槽為人造的可能性很大,遠遠超過自然過程形成的可能性。

  接著下面幾個考古學家的發現使我們更進一步瞭解史前人類,一起來看看他們採礦、提煉金屬並加工製成工藝品的工作片段吧。


  史前採礦與冶煉一九六八年,前蘇聯考古學家科留特?

梅古爾奇博士在亞美尼亞加盟共和國的查摩爾發現了一個史前冶金廠遺址。
考古界一致認為這是目前所發現的最大、最古老的冶金廠──至少有五千年歷史。

  在這裡,某個未知的史前民族曾用二百多個熔爐進行冶煉,生產諸如花瓶、刀槍、戒指、手鐲之類的產品。

他們冶煉的金屬包括銅、鉛、鋅、鐵、金、錫、錳等等。此外還發現冶煉時,勞動者戴手套和過濾口罩的證據。
最令人讚歎的產品要算是鋼鉗了。
據化驗,此鋼的品位是由前蘇聯、美國、英國、法國和德國的科學研究機構共同作出的。
法國記者維達在《科學與生活》雜誌中寫到:「這些發現表明查摩爾是人類早期文明的有識之士所建造的。
他們的冶煉知識是從未知的遙遠的古代繼承下來的。此知識堪稱為」科學「與」工業「。」

  一九六九年和一九七二年,人們在南非期威士蘭境內發現了數十個舊石器時代以前就被開採過的紅鐵礦的礦址。

而在非洲雷蒙托的恩格威尼坦的鐵礦,經科學測定在四萬三千年前就曾被開採過了。

  另外在美國的羅雅爾島,美國考古學家發現了史前銅礦井──連當地原住民印第安人都不知此礦井始於何時。

跡象表明這史前礦業已開採了數千噸銅礦,但在礦井所在地找不到曾有人在該處久住過的痕跡。

  最奇怪的要算是美國猶他州「萊恩煤礦」礦工的發現了。

一九五三年,當該礦的礦工們在采煤時,竟挖出了當地采煤史上從未記載的坑道。
裡邊殘存的煤己氧化,失去商業價值了,可見其年代的久遠。
一九五三年八月,猶他大學工程系和古人類系的兩名學者作了調查,表明了當地的印地安人從未使用過煤。
萊恩煤礦與羅雅爾島發現的銅礦情形一樣,顯示了這些史前的礦工亦擁有採礦和將煤礦運至遠處的手段和技術。

  而至今,有一批仍受到地質學家和人類學家重視的超遠古礦場,是發現於法國普洛潘斯的一個採石場的岩層中。

一七八六到一七八八年期間,這個採石礦場為重建當地司法大樓提供了大量的石灰岩。
礦場中的岩層與岩層之間都隔有一層泥沙。
當礦工們挖到第十一層岩石,即到達距離地面十二─十五米的深處下面又出現一層泥沙。
當礦工們清除泥沙時,竟發現裡邊有石柱殘樁和開鑿過的岩石碎塊。
繼續挖下去,更令他們驚奇的是發現了錢幣、已變成化石的鐵錘木柄及其它石化了的木製工具。
最後還發現一塊木板,同其它木製工具一樣已石化,且裂為碎片。
將碎片拼合後發現正是一塊採石工人用的木板,而且與現在所用的一模一樣。
類似以上史前採礦業及其它不明遺跡現象的發現還有很多,除了引發人們的好奇外,或許更重要的是它們在考古學上展現的意義──是該將人類文明史的起始時間極大地向前推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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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古的足跡

一九六八年的一個夏天,一位美國的業餘化石專家在位於猶他州附近,也是以三葉蟲化石聞名的羚羊泉敲開了一片化石。
這一敲不但鬆動了一百多年以來現代人類所篤信的進化論,更替人類發展史研究敲開了另一扇門。

  這位名叫威廉。J.米斯特的美國人在敲開這片化石之後,赫然發現一個完整的鞋印就踩在一隻三葉蟲上,這個鞋印長約二十六公分,寬八。九公分。

從鞋印後跟部分下凹一。五公分來看,這應該是一雙和現代人類所穿的便鞋類似的鞋子,也就是說這只鞋子的主人是生活在一個有一定文明下的環境。
令人納悶的是,三葉蟲是一種生長於六億年前至二億多年前的生物,換句話說,在這久遠的歷史時期之前,是不是有著和我們一樣的人類文明存在?

  這樣的疑問其實早在十九世紀就存在了,一八二二年的《美國科學雜誌》卷五上,清楚地描述了由法國探險家在聖路易南,密西西比河沿岸所發現的一連串腳印, 每一個腳印都清晰的顯示人類腳掌底部的肌肉曲線。

就在同一地點還發現有一道很深的壓痕,長二英尺,深一英尺,似乎是由卷軸或紙捲筒所形成的(參考一八八五年《美國古文物研究》卷七,P.364-367),而這兩個遺跡都是存在於距今有三億四千五百萬年前的密西西比紀石灰石上。
這樣的考古發現告訴我們在上億年前除了有人類存在的可能性之外,當時的人很可能也具有造紙技術等文明。

  另一個類似但是更為有趣的發現,是一位美國業餘地質學家在美國內華達州的Fisher峽谷內,發現了一塊帶鞋印的化石。

這個化石是由於鞋跟離開地面時所帶起的泥土造成的,鞋印的保存出奇的好,並且這塊化石的年代可以追溯到二?
二五億年前的三疊紀石灰石。
化石被發現的時間是一九二七年,不過當近期的科學家以顯微攝影重現這個遺跡時,才發現鞋跟的皮革由雙線縫合而成,兩線相距三分之一寸平行延伸,而這樣的制鞋技術在一九二七年是沒有的。
加州奧克蘭考古博物館榮譽館長Samuel Hubbard針對這個化石下了這樣的結論:「地球上今天的人類尚不能縫製那樣的鞋。
面對這樣的證據,即在類人猿尚未開化的億萬年前,地球上已存在具有高度智慧的人……」
而中國一位著名的化石專家海濤在新疆的紅山也發現了奇特的類似人類鞋印的化石,距今約二億七千萬年。
鞋印的印跡全長二十六公分,前寬後窄,並有雙重縫印。
鞋印左側較右側清晰,印跡凹陷,內呈中間淺兩端深,形態酷似人類左腳鞋印,由於這個腳印與美國Fisher峽谷的發現相似,被人稱為新疆的「奧帕茨之謎」(意為不符合那一地層時代的出土物)。
海濤在《地理知識》雜誌上發表的論文中說,這種「奧帕茨」現象預示著地球上生命、文明演化輪迴可能性的存在。

  伴隨著上億年前人類足跡出現的,除了紙捲筒遺跡之外,還有恐龍化石腳印!

這些足跡發現於一九七○年,地點在美國奧克拉荷馬州的克裡佐山谷,年代介於一。五五億年到一億年之間。
其中一個鞋印前後距離還長達五○。八公分,左右寬約二○。三二公分,而在離這些鞋印不遠處竟有幾個恐龍腳印。
這樣大的腳印也在其他地方被發現,如美國的維吉尼亞州發現的長三十六公分的腳印、以及在堪薩斯州巴克斯塔礦區砂岩中發現的巨型足跡,長約九十公分等。
這些腳印的尺寸都遠大於我們一般現代人的腳印,而且年代都在一億年之前。

  這幾個腳印化石,一下子把人類存在的可能性拉到上億年前,強力地撼動了進化論的框架。

不過更令科學界感到訝異的是一些有上億年歷史的科技產物的出土,這些遺跡向我們透露了當時人們豐富的生活經驗。

  接著讓我們為大家介紹這些少為人知的考古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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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史前文明的面紗

 人類的史前文明很多人對於現今考古學家發現的許多史前文明證據抱持著保留態度,每當有科學家發現人類在史前時期曾經有著極高度文明的證據時,有的科學家就會以懷疑的眼光看待這些來自史前時期的文物,而不是以客觀的角度來審視,這其中有一個很重要的因素是受了達爾文進化論的影響。
因為科學家先依據達爾文的進化論描繪出一張各種生物的演化樹,而這個演化樹的時間尺度是經過地質學的沉積先後而決定的。
雖然進化論到目前為止仍只是一個假說,但是當演化樹的時間尺度確定了以後,卻被許多後期的科學家們認為是不可動搖的了,所以一旦在比較古老的地質層發現「不應該」出現在那兒的化石,科學家就懷疑那個化石,認為極有可能是不可信的。

  科學的發展,如果老是抱著過去的理論不放,科學是不會進步的。

以物理學來說,牛頓的古典力學在過去幾世紀以來一直被認為是不可動搖的。
然而當物理學家把觀察的對象轉移到微觀的電子運動時,卻發現牛頓的力學並不適用於電子的運動。
於是物理學家們又發展了量子力學,用以解釋電子的運動軌跡。
如果當初物理學家抱著牛頓的力學不放,今天的物理學是無法突破的。
同樣的,進化論只是一個理論,不應該當作不變的金科玉律,應該要隨著新的發現,提出更合理的學說。
如果緊抓著一兩百年前的理論不放,那麼對於生命本質的研究將永遠是人類的謎。

  按照達爾文的進化論,人類的頭腦會越用越聰明,越來越進化,因此對於古代的科技發明我們現在的科學應該可以很容易地做出完美的解釋。

然而以下的一些例子卻告訴我們,用這套理論並無法說通。

  許多尚存的古代知識,一直是人們好奇與探求的對象,如中國的八卦、易經、河圖、洛書,我們現在的人都還不能全然瞭解其中的智慧,然而這是在幾千年前就已經有的東西。

還有很多科學家發現了中國的金、木、水、火、土五行學說,和易經的道理,拿來對照現在的科學是非常吻合的。
比如有科學家把化學元素表對照五行做了比較,發現五行學說非常合理,而且有些部分還超出現在科學的認識。
看來古人的智慧還超出了現在的人呢。

  另外,現在有許多氣功在社會上流傳,這些氣功都有好幾千年的歷史了。

練過氣功的人都知道,練氣功可以改善身體,袪病健身。
而修煉有術的,還可以開發人體的特異功能,做一般人動手動腳都做不來的事情。
幾千年前的古人究竟是怎麼發明出這麼高深的東西呢?

  對於這些現象許多人嘗試做解釋,可是都不能完全說清,所以這就成了不解的謎。

然而在我們看了許多相關的資料後,包括考古學家的發現、史前災難的證據、不能解釋的史前遺跡等,我們清楚地得到一個可以很好的去回答諸多不解之謎的答案:
史前文明確實存在!
而且還不只一期,存在著多個不同的時期。
人類不但不是猴子變來的,而且在過去的歷史時期還曾經創造了比今日更加輝煌的文明。
在奧克洛發現的核反應堆(核子反應爐)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根據調查,核反應堆建造的時間是二十億年前,運轉了五十萬年,這樣的天文數字是今日設計核反應堆的工程師難以想像的。
另外在印度的敘事詩《摩訶波羅多》中提到了古時候的人打仗曾以飛彈武器互相攻擊,在印度甚至發現有類似核子武器造成的核爆炸遺跡。

  然而我們也發現了一個事實─再輝煌的文明卻終究逃脫不了滅亡的命運。

為什麼?是人心。
高度發展的文明隨之而來的敗壞人心,使人安於逸樂,揮霍無度。
每一次人類文明都是在這種情況下毀掉的。
當考古學家考察沉到海底的金字塔的雕刻時,竟然發現許多令他們看了會臉紅的雕刻作品,這些並不是藝術,而是人類道德低下後的產物。
所以今天建造海底金字塔的人類早已消失,儘管當年他們的技術再卓越,創造再驚人,仍不能逃過上天的公平審判。

  在這本書裡,我們將諸多科學家發現的證據加以系統性地整理,針對這些發現做了分析,希望能帶給您一場別開生面的關於人類生命起源的發現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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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現象的研究-圖思塔斯瓦的案例

圖思塔斯瓦(Thusita Silva)(縮略名)的案例特別有趣,因為她的陳述記錄於所發現的任何人的相應陳述之前。

  圖思塔生於1982 年6月16日,斯里蘭卡西南的一個叫艾皮蹄雅(Elpitiya)的小鎮。

1988年她搬到卡羅伯(Colombo) 以南的潘納多瑞(Panadura)。
一個叫提莎楂雅沃德(Tissa Jayawardane)(T.J.)的史蒂文森的研究助理在1990年六月採訪了她和她母親。
下面的十一月E.H. 獨採訪了圖思塔和她的家人,翻譯是哥得聞薩馬若提((Godwin Samararatne)。
 圖思塔的父親已於調查開始的幾年前去世了。

  據圖思塔的母親和祖母說,在圖思塔兩歲半時開始提到在埃克若莎(Akuressa)的生活。

她說她曾從一個很窄的吊橋上摔了下來,跌進河裡淹死了。
她說吊橋離她家並不遠。她有個丈夫,那時她正懷孕。
圖思塔提到她父親的名字是吉丁那亞卡瑞(Jeedin Na- nayakkara)。
她住的房子比她現在家的泥棚要大。
她母親有一架縫紉機,她有一輛黃色自行車, 她在一家醫院工作。在T.J.對她的採訪中,圖思塔進一步陳述了她丈夫跳進河裡去救她,幾乎也溺水了。
他是一個郵遞員,他們有輛轎車,他們房子前面有個大門。
她有個胸罩。
她的陳述列在表三中。

  圖思塔斯瓦的陳述提要A. 90年11月26日對E.H.的陳述正確與否

1.我來自埃克若莎 是
2.我父親的名字是吉丁[那亞卡瑞] 否
3.我父親的名字是[吉丁]那亞卡瑞 是
4.我有輛自行車 是
5.自行車是黃色的 否
6.我騎自行車上班 否
7.我一個人騎自行車 是
8.我在一家醫院工作 否
9.我在醫院穿配帽子和鞋子的白色制服 否
10.醫院離家有些距離 是
11.母親穿袍子 ?
  

12.母親有架縫紉機 是
13.我有兩件條子的衣服 ?
  

14.不遠處有河流或小溪 是
15.吊橋破損了 是
16.我掉進了河裡 是
17.我淹死了 是
18.被淹是有身孕 是
19.我有個丈夫 是
20.房子比現在的大 是
21.牆是彩色的 是
22.有姐姐的女兒 否
23.以前的父親被叫做阿爸 ?

  B.向T.J.報告過而未向E.H.報告過的情況

1.以前的家有個大門 是
2.她丈夫跳進河裡去救她 是
3.她丈夫是個郵遞員 否
4.他們有輛轎車 是
5.我有個胸罩 ?

  圖思塔的母親說到她女兒對橋和水有恐懼感。

她也說早些時候圖思塔曾提到更多的名字。
但她和她家人在T.J.或E.H.採訪他們時都想不起來了。
那時似乎圖思塔已經忘掉了她先前的一些記憶了。

  圖思塔得家人聲稱他們與埃克若莎沒有任何聯繫。

在圖思塔談她以前的生活最多的時候他們沒有一個去過那裡。
埃克若莎離艾皮蹄雅(圖思塔出生地)有30英里(48公里),離潘納多瑞有78英里(125公里)。

  在她開始談這些事之後相當一段時間以後,她哥哥去過埃克若莎,但他沒聽說或找到任何與她的陳述相應的人。

回家後,他責備圖思塔說謊。
後來他因為圖思塔與T.J.談話而打了她。
1990年夏天,T.J.訪問了埃克若莎並瞭解到一個婚後姓楠雅卡拉(Nanayakkara)的女子在從一個窄窄的吊橋上摔進河裡後淹死了。
但T.J.未能得遇這個家庭的任何成員。
1990年11月E.H.和G.S.訪問了埃克若莎並發現了一個叫常卓楠雅卡拉(Chandra Nanayakkara)(閨名叫Abey gunasekara)的親戚。這個女子從吊橋上摔下淹死了。
他們找到了離吊橋100碼外她婆家的房子。
他們採訪了常卓得兩個嫂子,這家的一個好友,她丈夫(Somasiri Nanayakkara) 和她兄弟。
這些人均很合作並回答了所有的詢問。

  據這些證人所說,常卓 於1973年與她丈夫過吊橋時摔下淹死,當時她27歲。

常卓踩到的一塊木板顯然腐壞了,她落入了漲潮的河中。她丈夫跳進河裡去救她但他自己幾乎也淹死了。
常卓的屍體三天後在下游處被找到了。當時她已有了七個月的身孕。
驗屍官的報告證實了常卓死於1973年12月由於「從吊橋上跌入尼瓦拉(Nilwala)河後喝水及嗆水」。
這是當地唯一的吊橋。
常卓楠雅卡拉死後,該橋被修補好了。
但1990年又回到了年久失修的狀況。好幾個人又掉進了河裡,但沒人淹死。

  簡而言之,這些詢問證實了在埃克若莎有座吊橋(在斯里蘭卡並不常見),而且一個已婚,懷孕的女子曾掉進河裡淹死了。

她公公(非她父親)叫艾德聞楠雅卡拉(Edwin Nanayakkara)(非吉丁)。
在斯里蘭卡已婚婦女通常把她們的公公叫成父親。
事故發生時她丈夫也在場,並跳進河裡嘗試著救她。
她家(婆家)曾擁有一輛轎車(在斯里蘭卡並不多見)和一輛自行車。他們的房子比圖思塔的家大並有一個很大的竹門。

  圖思塔的有些陳述被發現並不正確:自行車是黑色的,不是黃色的。

常卓從未曾做過護士(常卓的表姐及好友曾是);
常卓的丈夫曾是公車司機,不是郵遞員(儘管他的哥哥是個郵遞員)。
她姐姐並沒有一個女兒,但她一個嫂子有幾個女兒。其他陳述都太普通而不具備任何價值。

  在此階段E.H.準備帶圖思塔去埃克若莎做些認得試驗,但她哥哥拒絕任何進一步的合作,因此E.H.只好放棄對這一案例的進一步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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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迴現象的研究-瑪哈幸的案例

瑪哈幸(Mahavir Singh)(化名)於1982年10月8日出生於印度一個名叫納德拉維克(Nagalavicki) 的村莊。
該村人口為一萬五千人,位於阿特普拉德士(Uttar Pradesh)的埃格拉(Agra)地區,靠近珊莎波的(Shamshabad)。
此案例是由A.M.和Narender K. Chadha (N.K.C.)博士在調查另外一個案例時發現的。
N.K.C.首先於1987年8月採訪了瑪哈和他的父母。
隨後,A.M.又於1987年採訪了瑪哈和他的父親,於1988年採訪了瑪哈及他的父母和祖母,又在1990年由帕瑪士瓦爾德爾(Parmeshwar Dayal)作翻譯,再次採訪了他的父親。
N.K.C.也於1988年2月回到當地向這個家庭詢問了A.M.發給他的補充問題。

  瑪哈很早(12個月大時)就開始說話,並且對動物,尤其是駱駝,顯示了極大的興趣。

很小的時候,瑪哈就先於父母和兄弟起床,出去給父親的牛飲水。
他還催促父親買一頭駱駝。
納德拉維克村的村民無一人養駱駝,但當駱駝販子牽著駝群走過納德拉維克i村邊的小路時,瑪哈會走過去抓住牽駱駝的繩子,說這駱駝是他的。
瑪哈從蹣跚學步的時候開始就一直這樣,直到後來他把其中幾個販子認作自己的親戚為止。

  瑪哈差不多兩歲的時候,他告訴媽媽:「我兒子(lalu,指兒子或侄子)正往這邊走呢。」

他又說,他在銀行裡有一些錢,有個商人借了他的錢還沒還。後來他又說這個商人的名字叫特查(Teja.)
  大約三歲的時候,瑪哈經常從自己的食物上掰下幾塊,說:「這是給我孩子的。」

他父親問了他好幾天,他才說出他有五個孩子,一個妻子,還說他兄弟也有五個孩子。
(表2列出了瑪哈的一些話。)
過了一段時間,隨著進一步的詢問,他說他原來住在柏若甘(Baura Gaon),出去做生意時死在恆河邊。
他說他有兩個女兒,他的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已經結婚了。

  瑪哈哭著要父母帶他去見他妻子,惹得父母很心煩。

他們把他放在磨石上逆時針轉,還採用了一種當地的驅魔術,想讓他停止講這些事,但是都沒有用。
一天,瑪哈告訴他父親:「我兄弟從駱駝背上掉下來了。」
他父親擔心他的大兒子摔下來了,就出去看,結果發現是一個叫帕斯然(Pathi Ram)的駱駝販子從駱駝背上摔下來了。
而帕斯然的已經長大的兒子瑞帝珊姆(Radi Shyam)牽著駱駝經過納德拉維克村時,瑪哈曾經不止一次地叫他「兒子」(lalu)。

  瑪哈講的這些話終於傳到了帕斯然一家的耳朵裡。

於是他們先是單獨來看瑪哈,然後又一起來看。
瑪哈的父母和帕斯然一家都說,因為兩家屬於不同的種姓,居住的社區又相隔1.25英里(2公里),所以在這次會面之前,彼此根本不認識。
瑪哈家的種姓是剎帝利,地位高於帕斯然家的首陀羅種姓。

  A.M.採訪了帕斯然,他兄弟的遺孀,還有他的兒子和侄子們,得知帕斯然有一個兄弟名叫坎慕瑞(Khem Raj),是柏若甘村的駱駝販子,出去賣駱駝時死在阿爾波的(Allahabad)附近,離恆河不遠的地方。

從表2可以看到,他有五個子女,其中有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在他去世時已經結婚。
在1982年3月得急病死於阿爾波的之前,坎慕瑞經常從納德拉維克村旁的小路經過,去市場賣駱駝。
坎慕瑞去世時大約50歲。
特查和帕斯然及其親屬與瑪哈會面時,得出滿意的結論,認為瑪哈就是坎慕瑞再世轉生的,因為他舉止酷似坎慕瑞,而且能夠說出他的錢存在何處,托與何人。
他認出了特查,而且堅持說特查欠他的錢。
特查後來把錢付給了坎慕瑞家,也就是默認了欠錢的事。

  後來,瑪哈纏著父親要去看「他的」(坎慕瑞的)妻子,他父親只得帶他去。

坎慕瑞的遺孀說,瑪哈準確地認出了坎慕瑞的田地。
一次在坎慕瑞的遺孀家作客時,她請瑪哈吃飯,給他做了一種叫臘度(laddu)的甜點。
瑪哈後來說:「那次她沒給我做臘度,現在她給我做了。」
坎慕瑞的遺孀解釋說,坎慕瑞去阿爾波的的駱駝市場時,也就是他最後一次離家前一天晚上,他要妻子給他做臘度帶在路上吃,可她沒做。
所以,這次的臘度就算是滿足以前未實現的願望了。

  去坎慕瑞家幾次之後,瑪哈不像以前那樣成天急著去了,但他還是經常去作客。

他說他有一些錢存在阿爾波的銀行裡,還有一些存在珊莎波的銀行。
這些話很準確,但這是見到坎慕瑞一家之後說的,他們可能對他提到過這些事實。
瑪哈說他在他(坎慕瑞)家埋了一些錢,但沒有找到這些錢。
他後來還一直求他父親給他買一匹駱駝。

  表2:瑪哈的言語提要1.這匹駱駝是我的。 ?
  

2.我兒子正從那邊來呢。
正確3.有個商人存著我的錢。
正確4.特查欠我錢。
正確5.我把錢留在家了。
正確6.我死在恆河邊上。
正確7.我是去做生意的。
正確8.我原來住在柏若甘。
正確9.我有五個孩子。
正確10.我有個妻子。
正確11.我有兩個女兒。
 正確12.一個兒子和一個女兒已經結婚了。
正確13.我兄弟有五個女兒。
正確14.我兄弟從駱駝背上摔下來了。
正確15.這是我的田。
正確16.我妻子上次沒給我做臘度,現在她給我做了。
正確17.我埋了一些錢。 ?

  總計:17正確數:15 不正確:0 未證實: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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